云今宴干脆搂住封珩,把人整个圈在怀里,又觉得怪怪的,“你是真的变小了啊。”

        “嗯?”封珩没听明白,看他五指扣进自己的指缝,纤细葱白的手被粗糙的大手包裹住,相比起来自己的手就跟小孩子一样了。不由失笑。

        封珩比他矮了半个头,此时视线落在他乌黑的发顶和发丝间露出的耳廓上,云今宴喉结滚动,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一口。

        “干什么?”封珩把吹乱的发丝绕到耳后,把耳朵完全露了出来,微微侧头。

        白皙的侧脸,漂亮的脖颈线,被风吹得皮肤泛凉了,云今宴把下巴搁到他肩上,用脸颊去温热他的肌肤,就着封珩的手一口喝下一盏酒,才低声道,“没什么。”

        纵使船棚外浪潮汹涌,他好像从来没这么心静过。抱着人的胳膊收紧了些。

        封珩似是轻笑了一声,倒没推开他。他们两个居然会这样诡异又妥帖地抱在一起,人活久了真是什么怪事都能见到。

        如果他们年轻时好胜心没那么强,说不定几十年前就会有这样的发展。

        可惜谁也不信如果。

        船家看了眼两个连体婴似的年轻人,都不由咂咂嘴。两人身上都有种让人信服的气质,他们坐怀不乱的模样,甚至会以为此时是坐着游船,在平静的江上随波逐流。

        他们的确是在随波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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