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珩不想跟云今宴对饮,于是找老翁闲谈。

        老翁撑着蒿,显出回忆的神色,“你算是问对了人,那几天是风云密布,大雨瓢泼,江水比这汹涌上百倍,也就剩老头子我一个船家还在了,当然我也不敢出船了,只是习惯陪着春临江。我家里也没人,就和这江相依为命了。

        “小时候我爹给我讲,春临江的江神是个脾气温和的小姑娘,就跟春天一样,才叫‘春临江’。

        “其实今年开春,春临江的江水比往年水少,都说是今年大旱,有江神庇护,唐州已经算是幸运的了。整个春天也都没怎么下雨,眼看着江水越来越少,本来以为撑不过夏天,直到两月前,开始打雷又下雨,江水上涨了,收成也不担心了,但谁想几天了想还下不停,越来越大,天上的水倒不完似的,我也是第一次见春临江发那么大的水,冲开了原来的堤坝,快把整个城都快被淹完咯!

        “还是玉王爷来得及时,又是安排军队修堤筑坝,又是组织救人,他还亲自从水里背回了两个小娃娃呢!看着年纪比你二位还年轻,有这番心气,大家都感谢又听服他。

        “对对对,玉王爷跟你一样那眼睛是金色的,我见着就想你们是一家吧。当初玉王爷指挥着大家把能找到的猪和鸡鸭都投江祭祀,说是这是江神要渡劫了,但那什么愿力不够,需要大家祭拜,再加上国师作法,江神渡了劫……

        “你说江神又发怒,可是临城人祭拜的愿力不够?现在城里修了江神祠,香火可旺着呢!”

        封珩捏了捏眉心,安抚地笑到,“船家莫要担心,我们这不就是来看看是什么原因嘛。”

        已经离江心近了,一直没作声的云今宴才晃了晃酒葫芦,对封珩道,“你要不在这儿等着,我直接下去看。”

        封珩扯了扯两人手腕上的绳子,“你我可是一根绳上的蚱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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