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今宴把缠绕半个手臂的绳子都绕开,只剩下一圈还绑着,又去解封珩手上的,“你个凡人之躯,可别乱掺和。”
“要是拉不住了,你就放开。”他在封珩的脸颊上落下亲吻,“哥哥我都这么努力帮你了,不给点甜头?”
封珩轻笑一声,移了下脸,唇瓣轻贴了他一下,在人反应过来之前,脚上一踹,“噗通”一声把人弄下了船。
渺小的一个人瞬间就淹没在了偌大的江中。撑蒿的老翁看得抖了抖胡须,高人的事还是别掺和的好。
看不见水下的动静。原本的艳阳天突然飘来一大片一大片的乌云,黑压压地挡住了太阳。那云仿佛压到了头顶,闷雷的声音就在耳边作响。
定是云今宴做了些什么,封珩突然被绳子猛扯了一下,紧接着开始剧烈地扯动,封珩压下眉毛,手腕都被磨出了红痕。
僵持了几息,那股力消失了,封珩眼皮一跳,扶住了船蓬才没摔倒。
把绳子收回水面,另一头是被解开的,封珩才叹了口气,“船家,我们回吧。”至少不是被别的什么割断的绳子,证明那厮还有把握。
他把剩下的碎银全给了那船家,要走了斗笠蓑衣,沿着江边走,反正也湿了裤脚,就任潮水打在岸上,溅到脚边。
封珩抬头看着天,低声自语,“与天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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