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成年,便该担起大丈夫之责了……大将军乃我辈楷模,如此真心待我,定不负了君意。”

        孔阳心说你还不知道我意为何。

        成年,说得封珩自己也笑,他仰头饮下杯中酒,烈酒烧喉,哑了哑,才对自己说道,“都是过往云烟了……”

        看着他一会儿情绪高涨一会儿突然低落,孔阳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无声地陪着他灌。

        “大将军痛快!哈哈哈哈!好酒!”封珩脸颊上了酒色,说话气息都足了不少,更有几分英雄豪杰的影子在。

        “这映山红产自血枫山下,是不可多得的百年酿——该合你口味。”孔阳喝不醉,自觉浪费好酒,不跟封珩争,陪了几盏后便只抿着了,他看封珩喝。

        酒还没醉人,看得人先醉了。

        眼前抱着酒坛笑得开心的青年啊,名唤封珩。他不是真正天真烂漫的小孩,而是那个千古帝王褪去一身雍容华贵后,收敛了一身的锋芒,只留一身傲骨,返璞归真,潇潇洒洒地淌过这人间的过客。

        他是酒,烈酒。

        若不是时间太短,孔阳甚至会想是不是风眠成仙后不喜那天上宫阙,兀自下凡来玩儿了。抛却了前尘旧忆,他是新生的封珩。

        封珩的确高兴,血枫山乃西北一线横断山脉,背面便是他的故乡。他怎会不喜这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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