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烧心烧肺的烈,封珩的身子可比不上千杯不醉的将军,没一会儿便眼前囫囵了。他眯了眯眼,试图看清眼前靠近的人影,自己的一只手被握住,男人的唇齿开合,模模糊糊听见他说:“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我曾经肖想一个得不到人,他太耀眼,也太遥远,大概这天下最远的距离,便是他为君,我为臣……”

        封珩稀里糊涂的脑子并不能理解全部意思,他歪了歪头,“哈哈,原来大将军是个胆小鬼。”

        被他的笑声一下噎住了,孔阳也不由自嘲一声,“是,我是胆小鬼——但是现在不是了,有个眼前人,我心心念念着要让他知道,我心悦他。”

        然而封珩的注意力并不在他说了什么,只抽出自己的手,爬上男人的脸,“大将军,笑笑,好看。”他指尖抹过孔阳的嘴角,只觉这张脸生得冷峻,是别有一番风味的美人胚。不由想凑近了看得更清楚些。

        孔阳顺着力便单膝跪在他脚下了。

        “封……”孔阳的眼眸微睁,近在咫尺的脸让酒气都渡了过来,大将军全然没了平时的冷硬气,此时虔诚地跪在封珩面前,期待将要落下的双唇。

        然而在唇瓣相触的前一秒,封珩突然眉头一皱,退开了,他吸了口夜风,生冷,甩了甩脑袋,“大将军……大将军,要吃的嫩草,是谁呀?我教你追呀——”

        话题居然被他绕回来了。

        孔阳先是愣了愣,然后眼神一凝,他盯着青年那失之交臂的唇,分辨着这人到底是醉还是没醉。

        “也让我看看,嗝,将军看上的,是多漂亮的——”

        封珩是真的醉了,意识一会儿清晰,一会儿糨糊,眨眨眼看着放大的脸,反应了好一会儿,被咬得痛了,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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