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不觉得邱堇会因为一个狐山玉便如此大动干戈,插足人类的事更别提。

        但是自己都如此深入人间泥潭,又何言别妖呢。

        路岂知指尖敲了敲扶手,“那便不等她了。”

        他缓缓起身,琥珀色的眼眸中映着城楼下整齐排列的火把。

        “我乃玉王西席,路岂知。”他声音沉稳,虽不激昂,却能伴着内力传遍全军,直达每个人心底,“咳咳…相信在此的每一位壮士都心怀志气。西南一带向来多灾,人民在与天的抗争中生存,先王曾领着大家齐心反天,西南之地也迎来了前所未有之安宁。可是人心会变,这十年来先王有曾来看过一眼西南否?如今新帝非太子而登基,邪恶当道,岂能不反乎?”

        “反!”众将士齐举火把,喊出了震天撼地的声势。

        “天灾人祸皆弃于西南,土地绝收,婴孩新生即死,老者得病不可治,咳咳……西南的人命岂能不顾乎?”

        “救死扶伤!人命关天!”

        “我代玉王问:天道可逆,人道岂能不逆乎?”

        “反!拥玉王!反新帝!拥玉王!反新帝!”

        城墙背后太阳已经升起,天光与火光映衬,将路岂知的身形勾画得格外肃穆,仿佛神只下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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