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在我……”
在义愤填膺慷慨激昂的起义中,夹杂了几声长唳。
路岂知循声看去,发现是一个带着信鹰的将士吼得格外起劲,连那鹰也张着翅膀一同长鸣。
他收回目光,微咳几声,掩去手帕上的血迹。招了招手,让一旁的老将军来主持,自己缓步回到了座位上。
众人只能看到他端坐于上,并不知他额前渗着细汗,捏紧的拳头爆着青筋,厚重的衣物下身体因剧痛而发着抖。
“安静…”他轻轻吐字,不知是在对城墙下声势浩大的起义军说,还是在对谁说。
而刚才被他看了一眼的带鹰将士,见路岂知已经不再注意他,忙放下举起呐喊的手,尴尬地碰了一下身旁的人,“形势所迫,我哪儿能是真心的啊——破风!我都说了你别瞎凑热闹!”
“信鹰”障眼法下的本来面目赫然是一只金雕,而这两个混进起义军的,不是云今宴跟封珩,还能是谁?
封珩正在沉思,被肘了一下,倒是顺着他的意思阴阳怪气起来:“噢?我看你不是很‘心怀大志’的么。”
“大志当然有,路先生所言有点道理,你这先帝做得……啧啧”云今宴煞有介事地摇摇头。
“的确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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