貔貅跟相柳,也算是合伙给他演了场戏。
封珩深呼一口气,“梁天枢,我信你一次。”
就像他信了云今宴一次。
红衣张扬,在他身上一点儿不显华丽,只能当是锦上添花,衬得他肌肤透红,眉眼如画,金眸妖冶摄人,天上的凤凰、相柳与星光,没一个如他夺目。
他是太阳。人们这样想到。
封珩侧身,面向那皇陵。闭上眼睛,法眼的视野穿过层层建筑,一个端正的人影跪在他的墓前,大阵正是从他膝下蔓延出的血线。
仿佛感应到他的视线,路岂知睁开了眼睛。
那琥珀色太过空茫,却亮得吓人,金色的泪珠从他眼角滚下。
四周之景仿佛尽数褪去,天地间只剩下他,与路岂知对视着。
顺着脸颊滑落的泪滴似是砸在了心头,让他呼吸微滞,心脏泛起疼痛。
封珩面上却是笑了,“是啊,我怎会忘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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