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看了一夜的背影,看了一夜的凤凰,最后杀死他的人。他怎么就忘了呢。
路岂知巍然不动地跪在他面前,如同一座山,任岁月流转,沧海桑田,他永远是那副平静的模样。
“路先生,跪我作甚?”封珩听见自己缓慢开口。
“赔罪。”
“何罪?”
“是我杀了你。”
“我知道。”
“咳、咳咳、能杀死你的人不多,我算是一个。”
封珩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眼睛。伸出了手。
路岂知被掐着脖子顶住下巴仰头看他,喉咙无法抑制地发痒,咳嗽是无法掩饰的,他紧抿着唇,眼眶逐渐发红,发出粗重的喘息。
金色眼眸里的温度比他发寒的身躯还要冰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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