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堇攀上他的肩,作势要将他推倒,封珩便从善如流地躺下,任他不得章法地在自己嘴里舔。

        纵使变回了人形,邱堇依然像是一只兽,双腿跪趴在封珩身侧,两手伏在封珩胸口,腰肢下压,撅着臀部在封珩曲起的腿上磨蹭,那狐狸耳朵跟尾巴也是晃得他一阵眼花。

        一手按住他乱摇的屁股,一手擒住邱堇的下巴,封珩看着他那猩红的兽瞳,发出一声鼻音,“嗯?”

        狐妖此时浑身都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勾人心痒的香气,勾得封珩眼里只注视着他,身体自然是有了反应,只是他会克制,等待邱堇慢慢探寻出其中意味。

        他的金眸对邱堇来说又何尝不是迷魂药。他是第一次遇上所谓发情期,难免磕磕碰碰不知所措,要是往常,他想什么,便会在下一刻变作现实。

        只是他这次想兽性大发,什么文雅什么礼教,数千年的教化都可摒弃,想返祖成那未开悟的野兽,将猎物扑倒在身下,撕碎,吞吃入腹。

        可是他又舍不得咬破封珩的一丁点儿皮肤,只敢怜惜地舔舐他,像是这样品尝他的味道能缓解饥饿。

        邱堇第一次,把自己的想法遏制住了。

        一对上这双金色的眼睛,他就自觉收起了爪牙,向封珩展示自傲的尾巴和绒毛,以求得爱抚、亲吻和亲密无间的水乳交融。

        无法抑制的饥饿感让他眼里红得冒光,渴求着,索取着,幻化的九条狐尾逐渐伸展,把封珩整个环抱进去。

        发乎欲,止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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