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主人……”他软绵绵地在封珩身上又蹭又摸,把脖颈送到了封珩口中。

        封珩只觉这刚压下去的火又窜上来了,“呵……”他轻咬着邱堇颈上的符文,眼眸流金,背上的凤凰纹竟是真的展开了火羽,破开邱堇把他团团包裹的尾巴,反把他拢于羽翼之下。

        “那你可要,乖一点。”

        “嗯、嗯!”邱堇眼眸微睁,被按着屁股就一坐而下,臀肉都能感受到紧贴的囊袋的温度。

        邱堇到底是个男人的身躯,并不能像闻君牧那样易于承欢,可封珩正欲火上头,没有跟他浓情蜜意做前戏的耐心,就这样强硬地进入,果不其然的有血迹从交合的缝隙里流出来了。

        一声狐铃响,邱堇挂着铃铛的脚踝被抬起,封珩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屁股,紧致的穴夹得他声音下沉,懒洋洋地,飘进邱堇竖起的狐狸耳朵里:“既认了主人,可还有什么瞒我的,说来听听。”

        就着那血做润滑,封珩在其中顶弄一会儿,发现了端倪:邱堇想让自己的身体变软一点儿,像以前一样多出些水,可他不让,狐妖便没有办法“心想事成”。

        邱堇摇摇头,耳朵突然灵巧一动,又向封珩仰了仰脖子,“这里,血契。”

        封珩回想了一会儿,没想起来是哪次把他脖子咬破了。不过那都无甚意义,血契已成,是当真跟小狐狸捆绑一辈子了。

        “把自己都赔我这儿了,你还能忘。”

        封珩觉得这狐狸实在太好骗,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比如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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