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里斯的眉头微微皱起,却很快又恢复如初。

        这一句话,语气动作都太过暧昧,如果是一只雄虫说,放在虫族可以认为雄虫想要这只雌虫,但眼前是一只亚雌,所以修里斯只是产生不适一瞬间,很快又恢复过来。

        他从亚雌崽手里接过营养液,心里暗暗觉得这只小亚雌崽实在越来越不知分寸,连他的玩笑都动不动就开,但心里又默认放纵亚雌崽的行为,不但没有出言批评,反而转身打开门,放任身后的亚雌崽跟进来。

        如果让少将的副官和布里德那些军雌看见,恐怕又要刷新一次认知,瞪大眼睛,毕竟所有老虫都从未进过少将的房间。

        一是没虫提,二是默认修里斯不喜。

        修里斯转过身进了屋才想起自己房里的情况,但叶非白已经跟了进来,两只虫都已看清屋里乱糟糟的状况。

        修里斯挺直的腰板微不可察的松了几分。

        叶非白用手握拳抵在嘴边,假装忍住笑意,又作死的直接提出:“没想到少将的屋里和我们也一样,全是生活气息。”

        但他又巧妙的用话,进行安抚。

        修里斯拿着营养液的手指攥紧又放松,他转过身,湖绿色的眼眸一抬,很是冷漠,闻言淡淡的没有任何表示,很冷静的将手里的营业液放在一旁桌上,先去卫生间里洗漱。

        等到出来时,看见坐在床上的亚雌,修里斯的眉头又下意识皱起来,周身的气质冰冷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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