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亚雌崽实在太放肆了,床这种私密的家具,他是一只雌虫还好,如果是在一只雄虫家里,这只小亚雌恐怕不知道要受多少教训。

        似乎是注意到修里斯出来,叶非白的眼神从床铺收回,转移到他身上,笑着解释一句:

        “我看椅子上有少将的衣服,就坐这了,少将,不介意吧?”

        他这话问的,修里斯回答介意或者不介意都有些难。

        修里斯这时候也没想起椅子上的衣服可以拿下的事情,满脑子都是昨夜自己假性发情的尴尬,闻言他随意点了点头,拿起营业液打开直接喝下,视线不自觉瞥向床上坐直的亚雌崽。

        随后他的视线一顿,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少年先前看的那块被褥,上面因为他昨夜后面流出的水而泅湿的被面,在白色的被褥上那一块深色湿痕,清晰又明显。

        滑入喉道无色无味的营业液,似乎变得涩酸。

        如果这时候地上有个洞,帝国双星受尽荣誉的少将大人恐怕因为尴尬瞬间钻进去。

        但可惜屋里并没有,军雌俊美的面容依旧淡漠,像雪山上白皑皑的雪,冷情又平静。

        修里斯开口:“叶非白,机甲维修学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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