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委屈得哭了,却不像,任华喘着粗气放过了唐安钰的红唇,紧盯着对方。

        唐安钰脸颊红润,眼里像蒙了层雾,这让任华想起了自己曾经狩猎的那只野兔,也是这般懵懂无辜地看着自己。

        他一把撕扯下唐安钰胸前的衣服,浑圆小巧的胸膛便暴露了出来,唐安钰轻声惊呼,表情惋惜,这是他最喜欢的一条裙子。

        任华急迫地吻住唐安钰的脖子,用力吮吸,却被唐安钰惊慌地躲开,面对任华不满的表情,唐安钰低头小声道:“不要留下痕迹,先生下星期回来。”

        任华心脏猛地一滞,唐安钰逆来顺受又毫不拒绝的模样让他莫名愤怒。他一把掐住唐安钰的脖子,咬牙切齿道:“你向来都是来者不拒是吗?”

        唐安钰低垂下眼睑不看他,抿了抿唇,什么话也没说。

        之后任华便失去理智,用力地占有了唐安钰,那是他们的第一次。任华到现在仍旧记得,唐安钰躺在自己身下,乖巧听话得像个任人摆弄的娃娃。

        太过漂亮,没有灵魂,更像是余覃精心培养出来供人消遣玩弄的艺术品。

        6.

        任华从梦里醒神,他在余覃和唐安钰的大床上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

        身旁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任华低头望去,唐安钰正浑身赤裸躺在身旁。他不着寸缕,通体雪白,整个人陷在深棕的床铺里,像只白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