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华着迷般伸出手抚摸着唐安钰的皮肤,触感温凉细腻,像是上等的瓷器。
他已经习惯于努力不在唐安钰身上留下痕迹,习惯于和唐安钰做这样不知羞耻隐秘的事情。他好像已经默认自己是唐安钰这个小夫人的情人。
他是官僚世家的独子,背地里却做着这样寡义廉耻的事。
唐安钰昨晚被折腾惨了,现在一点精神没有,抱着被子来回蹭了蹭,呓语几声就是不见清醒。
任华被他这无意识的举动够得再次起了反应,他从身后贴上唐安钰,揉弄着圆润饱满的臀肉,而后将硬挺巨大的性器埋了进去。
唐安钰是上等的名器,穴里柔软却紧致,无论插弄多少次都能紧紧包裹。每次只需浅浅扩张唐安钰便会流水,任华轻而易举就能进入,被软肉紧紧裹住,享受到极致的温床。
唐安钰就连后穴都是这般让人迷恋。
这般动作自然是将唐安钰弄醒了,他懒懒睁开眼,打了个哈欠,额头轻蹭任华的下巴,漫不经心地问:“今晚还要继续吗?”
任华面容肃穆,他按着唐安钰的后脖颈用力嗅着对方发间的香气,颇为郁闷地说:“今晚有局。”
唐安钰轻轻哦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紧紧圈着任华的腰,他脸色潮红,表情迷离又懵懂,像是无意识做着这般引诱人的举动。
任华搂着唐安钰的细腰,用力插弄了几下,粉嫩的穴就出了很多水,将棕色的床单濡湿了一片。唐安钰轻喘着,额间布着细汗,曲着食指放在牙间咬着,努力克制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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