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荀漳松开了唐安钰,唐安钰这才得以片刻喘息,他咳嗽着,偏过头不愿意直视余荀漳,就好像多看一眼余荀漳他都嫌脏。
看着唐安钰脖子上那一圈红到发紫的指印,余荀漳逐渐冷静了下来,他开始后悔,恼怒,他不该对唐安钰这么凶,他无非就是被唐安钰刚才的话气到了。
这些年他就像个狂躁症患者,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甚至他刚刚竟然想和唐安钰一起死。
为什么唐安钰就是不肯爱他?仍旧对他那个该死的哥哥死心塌地?
余荀漳忽然浑身卸了力,他将性器从唐安钰体内抽出,整理好衣服站起身,背对着唐安钰道:“我给你最后三天考虑,要是没有答复,我保不准会对你宝贝儿子做出什么。”
不等唐安钰回答,余荀漳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门,他看似走得潇洒,实则落荒而逃。
唐安钰无助地躺在床上,将自己缩成一团,肩膀可怜地颤抖着。他鼻尖通红,头发凌乱,黑沉的眼睛透着无助脆弱,好像他做什么都是对的,没人会舍得怪罪他,反而想要将他紧紧抱在怀里仔细呵护。
又一个人走了进来,唐安钰不用抬头都知道是余尧逸,这个小孩总是会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出现。唐安钰早已没了羞耻心,他没有遮住自己裸露着的充满痕迹的身躯,看了余尧逸一眼,抽噎着说:“你都看到了。”
余尧逸看着唐安钰,觉得对方像是被揉皱了的破碎的花,这些年妈妈为了保护自己已经牺牲了太多。
他默不作声,走到床边跪下,牵着唐安钰的手虔诚又颤抖地吻着:“妈妈,对不起,是我太无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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