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钰一句话没说,只是无力摇了摇头,温柔地抚摸余尧逸的头发,他从来都不会怪罪余尧逸。
沉默良久,余尧逸抬头看向他:“嫁给他吧,爸爸不会怪你。”
“你也不会吗?”
余尧逸蹭着唐安钰的手掌心,表情麻木,眼里却蓄满了泪水:“我不会怪您,我永远爱你。”
唐安钰穿上了余荀漳精心挑选的婚纱,是个露背款式的,前面纱布若隐若现,堪堪遮住胸前的光景,下身包臀鱼尾款式,将他优越的腰臀比尽数勾勒。相当暴露性感的一件纱裙,唐安钰穿在身上却依旧显得这般圣洁无辜。
余尧逸看呆了,怎么会有男人穿上婚纱后一点不奇怪,反而还是那么美艳,他下意识脱口而出:“妈妈,你真漂亮。”
“你们都说我穿裙子好看,可我一点也不喜欢。”他看着镜中的自己,自嘲又苦涩的笑了笑,“我明明是个男人,却要被迫一次又一次地穿裙子。”
余尧逸从身后慢慢靠近唐安钰,他知道唐安钰并不喜欢穿裙子。自从父亲死后,唐安钰日常生活里几乎没有穿过,除了偶尔在余荀漳面前才会被迫穿上裙子。
妈妈穿裙子真的很漂亮,但他宁愿对方永远都不要穿。
那是裙子,是罪恶欲望毫不遮掩的展现,亦是这些男人对唐安钰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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