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宴会举办到中途,唐安钰便有些累了,余先生同众人交代了一声就领着他的小妻子回二楼休息。
余荀漳一直紧盯唐安钰消瘦单薄的背影,用眼光来回描摹那雪白的脊背和细瘦的胳膊。那天晚上,这双莲藕一般的双臂带着潮湿的温度死死圈着他的脖子。他至今仍旧记得唐安钰紧贴着他时那柔软的触感,对方的身体火烧般炙热,将他包裹,令他融化。
“你哥真是恶趣味,男人穿裙子,还真不赖。”一旁的损友用胳膊顶了顶余荀漳,面露调侃下流。
余荀漳满脑子都是唐安钰,他盯着那人离开的方向,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唐安钰穿裙子当然好看,将那裙子撕碎更漂亮。
余荀漳一直都在思考,那天唐安钰喝醉了,明明保持着理智,为何要抱住他不放,细长的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
他想要明白,唐安钰究竟只是耍他玩,还是单纯孟浪。
余荀漳将酒杯放在侍从端着的盘子上,烦躁地扯了扯领带,也走上了二楼。
余先生疼爱唐安钰,会为唐安钰特设休息室,他们在的二楼是禁区,没人能来,除了身为余家二公子的余荀漳。
他一步步走在铺满毛毯的地面上,没有任何声响。来到那休息室前,他停顿了片刻,随后握着门把手轻轻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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