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弭拉见好就收:“那今后不管您去哪我都要跟着。”

        “行行行,但你要听话,再敢像上次那样做那些小动作,我就要换掉你了。”唐归燕警告道。

        “嗯。”安弭拉点头应是,但她是个坏虫子,心里是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现在,我命令你,满足我。”

        唐归燕,不,或者说在没察觉的情况下醒来的虫后,靠在冰冷的浴室墙壁上,等待她最忠诚的虫民侍奉她、取悦她。

        “好的,妈妈。”安弭拉却在命令下达后把母亲放在洗漱台上,蹲下捧起细虔诚地吻了上去。

        她先是轻轻地啄在光滑粉nEnG的甲床上,然后一点一点地吻过关节上凸起的脚掌筋,吻过脚背的静脉,她细细地用柔软的唇珠扫过滑nEnG的脚背肌肤,不急不赶,慢悠悠地吻完整个脚背后,她才伸出舌头让饥饿的味蕾品尝母亲的美味。

        早在啄吻时,浓郁的T香和信息素就充斥着鼻腔,刺激着安弭拉的大脑,本能叫嚣着要汲取更多,但理智y生生地压制了这GU冲动,现在还很早,她们还有很多时间,太早猛烈地发泄只会无端浪费细水长流的乐趣。

        花洒一直开着,向下方的两人淋洒着温热的纯净水,雾气蒸腾而上又被水流打散。

        安弭拉不断地把混合了信息素和T汗的纯净水卷入腹中,大大地满足了自己的贪yu。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