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味蕾扫过细腻的肌肤纹理让唐归燕感觉整条腿都是麻的,整个人又sU又软,像是坨刚挤出来的N油。
她抬起另一只脚踩在安弭拉的后背的甲胄上,难耐的蹭动。安弭拉怕把她的脚划伤,脊背的肌r0U微微抖动就要把盔甲收回去。
不料唐归燕一脚踢在安弭拉的侧脸:“不要收回去。”
“可我怕您受伤。”安弭拉的声音有点含糊,舌头忙的不可开交,殷弘的舌尖挤进趾缝里,仔细地T1aN过每一条纹路、每一根圆润的趾头,像只小狗。
“那就证明你变弱了,没法控制自己的身T了。”唐归燕有些不满,作势要收回被T1aN舐的那只脚。
“呜......没有变弱,妈妈,我只是想更深刻地感受你。”安弭拉连忙捉住那只YuZU,珍惜地把脸贴在脚背上蹭,拇指摩梭着JiNg致踝骨。
“可我现在要深刻地感受你的外骨骼。”唐归燕很霸道,她才懒得管安弭拉的需求,前面花那么大功夫把她C喷已经用完今日份的耐心了。
“别让我烦躁,安弭拉。”YuZU再次轻点坚y的甲胄,安弭拉依言舒展甲片使足底贴合得更舒服。
唐归燕又把脚伸下了些,就又靠近安弭拉的脸近一些,安弭拉无法忽视这份送上门的诱惑,于是她扔下芝麻拥抱西瓜,整张脸都埋进母亲的腿间,舌尖钻进幽深的蜜道里,高挺的鼻尖则压在肿大的蚌珠上。
母亲的温软又,温水一样的安心感包裹了她的全身,像是深海里的海藻,缠上她的四肢,把她往深渊里拖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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