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落坐在饭桌前,张国民面上好像是冷静了,可没看到他父亲真正脱离危险张国民的心就永远放不下来。
张国民要了一瓶酒,张国民问裴郁杭喝吗,裴郁杭点了点头。
张国民给裴郁杭满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两个人没有说点什么,张国民只想喝点酒发泄发泄心里的压力。
张国民一杯接一杯地往肚子里灌,本来张国民的酒量就不咋地,没几杯酒水下肚就晕乎了。
喝醉的张国民哭丧着一张脸看着酒杯自顾自和裴郁杭说着话,“裴同学嗝……我爸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不能没有他,我是不是特别没本事,三十多岁了还让他跟着我一块受罪。”
“今天太感谢你了,你是我……嗝,你是除了郑大哥之外对我最好的人了……谢谢你。”
张国民虽然没有看着裴郁杭,但是裴郁杭却对张国民的眼神一览无余步步紧逼。
张国民脑子不甚清醒眼神愚钝,但是张国民眼睛里想得纯纯粹粹就是裴郁杭这个人,此刻裴郁杭在他心里的位置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裴郁杭看着张国民对着酒杯独自情深,一把将张国民跟前的酒杯拿走了。
分明张国民眼睛里的感情是给他的,张国民对着那个傻不拉几的酒杯干什么,即使是因为张国民喝醉了也不行。
属于他的就要属于他,物件不可以,人更不可以来碰他要定了的东西。
满心满眼被另一个人从心里发出来的炙热看着,那种感觉毫不费力地就能把另一个盯着你看的人点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