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郁杭把眼前酒鬼的胳膊扯到自己胸前,玲珑精致的丹凤眼看着张国民晕乎乎的脸,他摩挲着张国民的手问道:“你该叫我什么?”

        张国民盯着裴郁杭糊里糊涂地往回扯了扯自己的手醉醺醺地回答:“你是裴郁杭。”

        裴郁杭猛拉过张国民的胳膊,张国民的上半身往前一倾,裴郁杭顺势掰过张国民的脑袋吻住了张国民的嘴。

        辣辣的酒精味在张国民嘴唇上弥漫,裴郁杭惩罚性地啃了一口张国民的嘴唇又轻轻离开,裴郁杭隔着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引诱着说:“叫我郁杭。”

        张国民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裴郁杭引诱的眼睛,“郁杭……”

        裴郁杭把醉醺醺的张国民领到了酒店,张国民把裴郁杭当成了玩具熊手脚并用地抱着裴郁杭不许裴郁杭走。

        大概潜意识里张国民真把裴郁杭当成抱枕了。

        可是裴郁杭又比张国民高了半个头,张国民弓着身子恨不得把自己团成团挂到裴郁杭身上,乍一看反倒像裴郁杭身上挂了一个胳膊长腿长的大熊。

        睡梦中张国民闻到了一股味道,好像之前就在哪里闻到过,一开始凉凉甜甜的后来就闻不到了,只能感觉到热到温暖的淡香一直萦绕在他鼻尖周围。

        裴郁杭看着这个在他脖子上狠狠蹭了一把的张国民,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头发扎得他真疼,裴郁杭报复性在张国民的脑袋乱摸一通。

        张国民倒也老实也没再用脑袋在裴郁杭身上乱蹭就安安静静地窝在裴郁杭香喷喷的怀里,倒是裴郁杭总是祸害张国民的头发。

        张国民发质偏硬头发又短,不管裴郁杭怎么蹂躏张国民的头发都不会大变样,但裴郁杭就跟上瘾了一样,一直用手乱摸张国民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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