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晨被捆缚的手在空气中扑空了几次才将刘泽的手握进了手心里。
粘稠的血迹沾满了钱晨干净的指缝。
钱晨神色凄惶嘴唇惨白,语气里写满了惊惧,“刘泽,刘泽,是你!”
那边传来支离破碎的呜咽声,钱晨听得心脏一阵绞痛。
“对不起,对不起。”
心疼和愧疚漫上钱晨的心脏,他不该自以为是,不然刘泽不会惹上裴郁杭这个巨大的麻烦。
瞬间“裴郁杭”这三个字在钱晨脑海里掀起了数层巨浪,钱晨慌张地松开了刘泽的手,脑袋惶恐,像只无头苍蝇地乱转,似乎要在黑暗里确定一个人的方向。
钱晨怆惶地仰着头,声色悲切凄厉。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和他没关系!是我给张国民下的药,这个和他没有关系,您要杀就杀了我吧!求求你放过他吧!他是无辜的。”
钱晨边说到后面惊惶的语调里已经染上了祈求的哭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