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听不出情绪的声音止住了别墅一楼里吵人的求饶声,似乎连窗外的雨都因为这句话下得安静了不少。
“放过他?”
“碰了我的人,就想这么容易的全身而退。”
声音从钱晨的右边传来,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男人的嗓音里面蕴含着极其锐利的杀意。
猛地一股巨大的压迫感从那边冲着他和刘泽的方向袭来,钱晨像抓住了最后一颗救命稻草一样急促地转过身,砰地一声头磕到了地上。
砰砰砰的闷声不断从锃亮的大理石地砖上传来,地上微小的震颤传到刘泽身体上。
刘泽扭曲的脸上顶着一股顽固的决绝,他抻着鲜血淋漓的手指费力地伸向钱晨的方向,“不……不要,不要求他。”
一声轻蔑的嗤笑突兀地响起。
裴郁杭站在楼梯上从上到下睨了刘泽一眼,“终于肯开口了。”
紧接着一阵低沉清晰的脚步声离他们越来越近,钱晨从地上爬起来,他的额头上已经滋出了猩红模糊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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