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晨挡在刘泽身前无助地喊着:“不要,求求您了放过他吧。”
钱晨身后的刘泽传来一阵杂着血沫的喝止,“钱晨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贱!我一人做事一人当,用不着你来管我,滚——”
钱晨没有任何反应,像是没有感受到刘泽愤怒的情绪继续向裴郁杭求饶着。
刘泽眦着牙忍无可忍,“滚开!”
钱晨闻言身体一顿,可他仍旧固执地挡在刘泽身前,直到裴郁杭猝不及防的一脚,那强劲霸道的力量将他的身体漂移了出去。
裴郁杭拎起奄奄一息的刘泽对着刘泽惨不忍睹的脸挥了一记重拳。
一股孱弱的血流从刘泽的嘴边和鼻子里缓缓流出,裴郁杭拖着刘泽向沙发的方向靠近,洁白的大理石地砖上被滴下了一串没有规律的血迹。
沙发上还有一个人。
裴郁杭把刘泽随手撇在地上,自己坐到了沙发上,黑色的沙发皮面反射着银色贵气的光泽。
裴郁杭把绑得严严实实的张国民肆意搂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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