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凌曜这才放心出了门。等脚步声渐远,本该在床上熟睡的沈穆忽然睁开双眼,眸中一片清明,全然不见睡醒后的惺忪。
“夫人?”
下人一怔,连忙上前。
沈穆掀开被褥,抬手扯住垂在床顶的丝绸带子,蹙着眉,捧住圆滚的胎肚缓缓起身。
长袖滑至肘间,露出雪白纤细的手臂,挡不住的吻痕也露了出来,沈穆坐起身子靠在床边,双腿不自觉地分开,让沉坠的孕肚坠在腿间。
“嗯……”
腹底又是一阵闷痛,那玉棒杵着肿胀的宫口细细研磨,惹得花心不断喷水,仅仅是起身间,便再次打湿衣裤。
沈穆又闭上眼,手掌加大力度,在腰身来回揉按,肚子又胀又坠,压得他压根坐不住。
腹底又是一阵坠痛,撑开膨隆的子宫紧紧收缩包裹着两个快要十一个月的胎儿,孩子下沉的胎头抵在骨缝里摩擦,沈穆颤声气喘,白皙的脸颊不住地白了白。
时间也到了。
“夫人,可是哪儿不舒服?”下人忧心道,“庄主正在外议事,属下现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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