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必…哈啊……孩子闹了几下罢了…徐大夫也忙,别总打扰他。”沈穆连忙叫住他,语气柔和,“乌公子来了,想必同庄主有许多事情要谈,我没事儿,别打扰他们了。”
屋里的人都是这府里的老人了,怎么会不知道乌曦,自然也知道当年他们家庄主重伤娶亲,却被乌家塞了纸人进花轿之事。
屋里几人一听,纷纷上前七嘴八舌道:
“乌公子来做什么?莫不是以为庄主还顾念旧情,和他再续前缘吧?”
“怎么可能?!当时庄主重伤时他怎么不念着旧情!咱们庄主可不会的!”
“但庄主儿时……”
“咳咳!都说什么呢!”为首的侍从重重一咳,接着扫了几人一眼,“夫人面前都说什么呢!还不快去将安胎药端来!”
“我没事儿,大家说吧。”沈穆怎会不懂他们没说完的话,当年端凌曜和乌曦的事,他也有所耳闻,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更加担心,不惜以自己和孩子的性命为代价,也要去除乌曦这个隐患。
沈穆抚摸着孕肚,垂着睫羽,分明快要临产了,孩子还是动的这样厉害,许是在怨他这心狠手辣的爹吧。
几人这才注意到沈穆苍白的脸色,连忙道歉解释,又赶紧去端药拿蜜饯。不过沈穆脾气好,大家和他都亲近,有个胆大的一边擦着桌子,一边说道:
“咱们夫人可是武林第一美人,马上小公子们又都要出世了,庄主怎么可能还会理会那位?劝他死了那份心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