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家里两个孩子,沈穆忍不住一阵心酸,仔细将肚兜叠好,浅声道:
“阿婆,可否帮我再缝几件肚兜,一岁半孩儿穿的……家里还有一对一岁多些的双生子,都是男孩。您放心,该给的钱我都会给的,连着这几件一道给您。”
客栈阿婆一听先是一愣,下意识眯起双眼瞅瞅沈穆挺着的大肚子,又连忙回道:
“不要钱不要钱!呦,瞧着您腰身这样窄,怀着孩子反应这么大,原以为是头胎呢,不曾想已经生过啦?”
“是,先前怀过一胎,也是双生子,现在也快一岁了,正是闹腾的时候,便留在家里了。”沈穆被说得脸红,摸了摸自己未束腰带的腰身,肚子大了之后,他几乎摸不出自己的腰,也不知阿婆是怎么看出他的腰身窄的。
“老爷可真是好福气,娶了您这么一位好夫人。”
沈穆垂眸笑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发,细软的发丝浅浅拢着额头朱砂,垂下的眼睫更是像极了两把鹅绒小扇,轻柔地扫过眼窝,片刻之后,他摇摇头:
“能嫁给老爷,是我的福气才是。”
两人就这么时不时搭上句话,时间过得也快,不一会儿天就暗了下来,大雪纷纷扬扬盖住了门前来往路人的脚印。
沈穆坐久了,肚子扯着腰身,容易腰痛,身子又重,自己起不来身,常常说着说着就开始揉腰。
他今日穿了件鹅黄纹柳的长袄,踩着兔毛皂靴,一串流珠步摇简单挽了个寻常发髻,细软的发丝浅浅拢着被吻红的耳垂,显得清丽淡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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