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穆想起昨晚就忍不住脸红,下意识摸了摸领口下布满吻痕的脖颈,昨晚端凌曜也不知怎么了,弄他的时候更加用力,射进去的精液把肚子填得满满当当的。
“夫人,天色不早了,厨房里晚膳也做好了,要不您先吃吧?”客栈老板从后厨走来,“还是再等等,等着老爷回来一道?”
沈穆揉了揉酸胀的腰:“再等等吧。”
“是。”
自从那一日沈予辛出现过一次之后,端凌曜回来的就越来越迟了。
说来前日下午他无意间听到端凌曜在书房发火训斥方睿明,也不知是出了什么事。沈穆摸着肚子若有所思,他知道端凌曜很忌讳旁人插手他的事务,便从不主动多问,只会等他想说的时候,耐心倾听。
沈穆摸着高隆的孕肚,望着窗外呼啸的风雪。
“嗯……”
沈穆眉头一点点拧起,双手捂住肉眼可见被撑开的肚子,连忙咬住嘴唇收声儿。肚子里那个足月被强行留在肚子里的孩子力气大得很,霸道地占据肚子里的位置,醒了之后就要同肚里把另外两个双生胎打架,将他们可怜巴巴地挤到腹底去。
“怎么了……嗯…”沈穆扶着桌边稳住身子,挺着胸颤巍巍地分开双腿,肚皮底下三个胎儿隔着水鼓鼓的加厚羊膜耍脾气,把薄薄的肚皮踢的一个接着一个凸起。
“好宝宝…不能这么用力踢…爹爹…痛的……”沈穆扶桌的手指指腹泛着白,另一只手摸着大肚,感受到肚皮底下剧烈的动静,这孩子太闹腾了,小脚丫隔着肚皮把两团蓄满奶水的奶乳踢得直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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