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王柔就往靳烽怀里钻,倒不是不怕,只是他知道这样的话,能讨得仙人欢心,之后也就不会罚的那么重了。靳烽揉揉宝贝发旋,对王柔的贴贴颇为受用,他打小清冷惯了,除了弟弟也不太和人说话,难得这銮宝性子乖巧,也愿意和他亲近。
“以后还敢不敢逃跑了?”
王柔把头埋在靳烽衣服里,使劲摇头,心里一串mmp,虽然爷爷也不是不想跑,但是绝不是现在啊。老子不过是下山看看,被个莫名其妙的教导打一顿也就算了,这两个自称夫主的也不帮着找场子,反而好像他犯了天大的过错,连他的解释也不听,就觉得他要跑。
妈的,有理都说不清,拴个狗链子,时不时还要翻旧账,挨一顿打,换谁乐意啊。
也就是王柔大爷我逢场作戏的本事高妙,不和这两个百岁老人计较。
等老子再攒点值钱东西,看不掏的你裤裆都没了。
哼。
不过心里想的再妙,也逃不了挨板子的命。王柔小腹贴在春凳上,双手死死抱住凳面。这次不是靳烽亲自动手,有靳家派来的修士提着漆黑的家法板子上前,上次出走闹的事情太大,惊动了靳家的长辈,好说歹说也要派两个修士过来监察,其实还是对靳斛靳烽两兄弟管束共妻的能力存疑。靳烽发了好大脾气,也没有说服长辈,最后妥协到只是这家法板子让族里执行。
王柔知道,这两个修士并不像双胞胎兄弟那样能撒撒娇就过去,之前他挨过两回,哪回不是要死要活,看到不远处靳烽担心的眼神,王柔心里犯嘀咕。
难不成这仙人真的爱我?
操,想想还挺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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