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銮宝王柔触犯靳家祖制,现进行定期例行惩罚,家法板子三十,报数,立即执行。”

        稍微年长的修士按照流程宣读,最后一个字音还没落下,那黝黑的板子就往屁股上扇,王柔被打的嗷嗷叫,如果不是被按着,他肯定要扭到地上。

        “呜哇!!!呜呜一呜呜呜呜。”

        家法板子打銮宝亦是有章程的,既不能伤了銮宝,又要让犯了大错的銮宝充分体会到家法的威力,所以上面附着了加强疼痛感的术法。修士掂着力气打就能造成很强的震慑力。

        “啪!——唔呜呜——啪!——呃呜啊二二呜……”

        左右各挨一下才算是一记家法板子,实际上要挨上双倍的屁股板子,再加上报数,过程非常磨人。

        “呜啊!疼…——呜呜啊!!八呜呜呜……”

        “啪!——唔嘶——啪!——九……”

        挨了十下两瓣小屁股就已经红透了,接下来就只能是叠着打,因而王柔也就越叫越惨。

        眼泪鼻涕和汗水都混在一起,泪痣都被汗湿的头发挡住了,模样异常狼狈。挨到第二十下,王柔已经疼的报不了数了。靳烽蹲过来握着他的手,亲亲哄哄:“再坚持一下下,我陪着你。”

        “夫主、夫主疼疼我,呜呜、銮宝、銮宝快疼死了呜呜……”王柔觉得自己的屁股已经皮开肉绽了,他就要被打死了,而实际上那屁股蛋不过是肿了一指高而已,甚至都没有一点乌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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