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我回来给你带你爱吃的。你有什么事马上给我打电话,我的手机24小时为你待机。”对方宠溺地说道。
池秩愣了一瞬,说了声好。
他放下手机,心里空落落的。他突然觉得有些对不起池父,虽然池父曾经只把自己当做博取名声的工具,但他在池家的确受到了照料。
池意臻给他的药物他不知道毒性多大,但似乎代谢挺慢的,在体内也有累加效应,不然池父不会在白天也把他幻想成先太太。
池意臻回家的次数也少了,发情期他是一个人度过的。
胳膊上多了好多针眼,青青紫紫看起来还有点瘆人。他小心地把衣袖放下来,在自己的房间待了半晌,其余时间都是在池意臻的房间里休息的。
对抗发情期的欲望,对抗发情热导致的生理功能紊乱,他一个人,尤其是一个经过标记的人,需要更大的忍耐力和自制力。
他睡在池意臻的床上,脑袋埋进她的被子里,虽然只有很浅的信息素的味道,他却饥渴地拼尽全力去汲取。
很没出息的样子,信息素完全不够,他的眼尾泛红,牙齿用力地咬在下唇上,眨了眨眼,一滴完整的眼泪便滚落下来,对着空气央求道:“臻臻……”
发丝被湿冷的汗水黏在脸上,他躲在被子里呜呜地叫着,自己也觉得自己可怜。衣服完全脱光了,肌肤和被子无障碍接触,他把自己裹成一团,再裹紧一点,到快要窒息的程度,丝丝缕缕的信息素凝聚在一起,浓度方才高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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