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给她打电话吗?但那也太不懂事了,万一她在忙呢。上次发情期,上上次……都是她在身边帮他度过的,现在他要忍受戒断反应,难受得要死。
要是被讨厌就不好了。如果我的孩子,如果我的孩子活下来的话,现在都有三岁了,不知道长得像谁,是个alpha还是个omega?他咬着手指,神情恍惚,隔了许久,那天腹部坠痛的感觉愈加强烈,他快要痛晕过去。
对了,池父吃的那个药,他吃了是不是就可以见到臻臻了?想到这一点,他捂着肚子艰难地从床上下来,几乎是在地毯上膝行到储物柜面前,一个格子一个格子地找,终于让他找到了。他晕晕乎乎吞了三粒,刚填入嘴里就融化了。
好像还有点甜味,他侧躺在地毯上,没有力气重新爬回去了,视野渐渐模糊,脑子里有一道声音说:睡吧,睡着了就能看到相见的人了。
签不完的字,赴不完的约,池意臻忙了一天忙得头昏脑胀,但这一切都是她走到这个地位该做的,所以她不会去抱怨什么。
她抱着胳膊向后靠在椅子上小眯了会儿,再睁开眼见到小秘书怀里抱着一摞文件站在一旁。
“小池总。”
“最后一批了?”
“对。”
池意臻让她放在桌子上,说她可以下班了,明天等通知过来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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