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洗澡的时候池意臻把那瓶药锁进了柜子里。

        坐在床上,一想起来刚才他看自己的眼神,她就觉得胸口有些闷得慌。

        虽然他现在这副模样是自己造成的,当时也没有丝毫犹豫地那样做了,但这种局面和她预想中的不太一样。

        对,池父吃的那个药,池秩也吃了,她怕他下不去手,为了计划万无一失,于是每天晚上定量地喂给他。

        她这样做也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当董事会的人非要深究的话,可以把他从嫌疑人里摘出去,就能够保下他。

        只是……虽然后来给他停了药,药物的毒作用毕竟是不可逆的,大脑的功能受损,记忆力和认知都受到影响,他对她的态度和反应和以前相比变化太大。这种变化让池意臻感到不悦。

        好像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从不可或缺变成可有可无,那他的那些表白又算得了什么?

        她有些烦躁。

        余光看到躺在床上的那只笨兔子,倒是被他照顾得很好——不仅摆放得很整齐,还贴心地在它身上盖了小毛毯,不出意外他晚上还要抱着它睡觉的。

        对着一个死物喊什么“误误”?那个死胎竟然还有个名字……他真的就这么喜欢孩子吗?

        池意臻咧了咧嘴,脑子里闪过一个恶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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