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阙探手轻覆过来:“还很难受?”
韩临微喘着说:“比前几次好多了。”
“以前会疼吗?”
“都不疼。”
这种灼烫不疼,是涨热,像腹腔熬融了一锅糖浆。偶尔烫得小腹抽搐痉挛,是叫人高兴的那种,这么久了,还是隐隐让韩临发毛。
韩临为这种高兴不大舒服,换口问:“什么时候修床。”
床给晃得久了,尽管上官阙劝说过,韩临仍是觉得响动声也越来越大。告诉了床上另一个人,他做的时候,只会偶尔捂上韩临的双耳。
韩临次次都要扫开上官阙的手,面色并不好看的说:“掩耳盗铃。”
韩临越不想去注意,就越觉得刺耳。同他师兄滚在床上,只觉得有时翻一下身,都觉得床在叫唤。
他还是害怕,害怕给红袖和别人知道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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