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你可以自己跟木工说。”

        “我说了,他们还是没来。”

        “那可能是他们也忘了。你记得催。”

        韩临没再讲话了。

        上官府的上官是上官阙的上官,上官阙不肯,他说话只能被人当耳旁风。

        药汁味道还是有点怪,晌午睡醒,韩临刚坐起来,就觉得鼻前热腾腾的。

        鼻血止住后,韩临鼻息不通地问上官阙:“你给我喝的是什么玩意?”

        上官阙嘴唇轻勾,心想:你问迟了整整一年。

        聪明人也算糊涂账,上官阙没想到,一年前韩临什么都信他,一年后,韩临已经知道提防。

        “补血调气。”上官阙拍拍他的脸颊,让他把脸搁到自己手里,手心托住他的下巴,给他擦下巴上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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