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衣铺款式不多,好在样式大方,韩临试衣服的间隙,上官阙又指了几件让装起来。
老板很出奇:“不让他再试试?”
“不用。”上官阙喝茶,一只单眼映着帘布里宽肩长颈的人影:“不会错的。”
因为拎衣服占手,家门的锁都是上官阙给开的。
院墙老旧斑驳掉皮,屋前一棵柿子树,屋后一株大松树。院里凄凉空旷,只搭了鸡窝猪圈,然而里头没养鸡养猪,空荡荡的,只堆了几捆柴火,两麻袋木炭。
上官阙进院后扫了一眼破败的四周,点头:“比我们当年在临溪住得好点。”
韩临不免道:“比我们当年住得还差的也不多见了。”
“比我们那时候干净很多。至少没有一到秋天就扫不干净的落叶。”
谈及山上的往事让韩临松弛许多,掀帘进屋:“没办法,山上树太多了。”
上官阙随他过去,一进门就嗅见满屋的酒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