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临顿了一顿,没接,用袖口拭着额头,这几年其实他早认命了:“那年伤得太重。不过谢谢你告诉我。”

        姜舒说:“我一直怀疑,你会不会跟我的时候就已经……”

        韩临表情纠结了一下,还是小声说:“那时候我在床上还行吧?”

        “我不是说那个。”她当年一直是想要的,瞒了韩临,并没有做过措施,却迟迟没有。

        姜舒说完,才对韩临的话回过味,久违笑起来。

        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两个人低头对着笑了一会儿,姜舒轻咳又讲回正事:“你提过,曾经因为风寒莫名喝过很久的药。药是上官阙给你的吗?”

        韩临明白她的话外意,说:“我想还不至于。”

        姜舒不懂药理,见他不追究,就也不再多言。

        送她上了马车,她掀开帘子道别。见韩临脚边围着一圈狗,扑扒着他,说养得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韩临抱住一只扑到自己怀里的,揉着它的后颈说:“他喜欢狗,我就抱了一堆回来。其实养下来,跟小孩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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