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没想到有这样一个来由,说给小狗点大骨头吧,能抱着磨牙磨很久。

        挽明月下车后折回白瑛住处,白瑛也不惊讶,带他到小树林散步。

        挽明月斟酌了一番,开口说:“韩临昨天说我像上官阙。”

        白瑛笑得树林中都有回声:“那可真是过分。”

        “其实我也算计过他,想过有上官阙在,至少能拦着他成家。我想这点私心不至于罪大恶极,当年谁能想到上官阙会疯?这两年在一起,我要求他离伤害他的人远一些,更不至于同上官阙相提并论。所以昨天他那么说,我发火,伤到了他。”挽明月踩着脚下潮湿的土壤,又说:“明明我想跟他长久,想他自由些,留住本性。见不得他被抽光了骨头,乖训得事事照做,成为一只除了忠诚一无所有的狗。我想不到他会那样说。”

        “你能这样想,你就不会成上官阙。”

        “他20岁之前敬他,20岁之后让着他,我对他不像他对他那么重要,我没法那样任性,因为不知道他会不会转身就走了。”挽明月苦笑:“我不敢成上官阙,更不舍得成。那样太折磨他。”

        从前她也有过这样的境遇,也是少年相知,很喜欢的人,白瑛直截了当:“考虑过放手吗?”

        挽明月说:“一旦我放手,他落在上官阙手里,只怕生不如死。”

        “在谈你的不愉快,为什么要提他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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