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睡着,韩临在前头送上官阙出门,刻意同他拉开距离,很戒备的样子。

        却不曾想到了门口,迎头碰见挽明月。

        挽明月举起一本手册,见面即问韩临道:“上官阙告诉过你,活下来的那个孩子不一定是韩颍吗?”

        不及韩临回答,就见上官阙抱着孩子从韩临背后走出:“我记得我告诉过你。”缓缓与韩临并肩,扯扯白家大儿子的虎头帽,又道:“怎么,你又没有告诉他?”

        此情此景,挽明月举起的手册放了下去,面上无一分血色。

        韩临说:“这个不重要。”

        挽明月利刃似的眼风刮过去,喝声反问:“这个怎么会不重要?”

        韩临本欲同挽明月讲清,一瞥之下,见风雪中上官阙笑吟吟地观他二人吵架。

        瞧他目光扫来,上官阙长眉轻挑,道声告辞,出院离开。

        末了还是进到院中,韩临不忘指指秋千,还有地上的小孩儿脚印,解释上官阙为何出现在这里:“方才是带孩子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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