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进屋说,挽明月却走到阶前就不动了,韩临把背抵住门,承认错误:“我要一开始就讲了,你更不会让我来了。我总要来瞧瞧情况。”
挽明月不进屋便是不想滚到床上又被他混过去,此时怎么会吃他这套卖乖:“所以呢?这样没有道理的情况你还要认白映寒?”
韩临苦笑:“他连朋友都不肯我交,哪里会大费周章找个女人做我妹妹。”
“原来你知道啊。”挽明月说:“为了要回你,上官阙什么做不出来?”
见挽明月几日来没再说那手册的真假,韩临隐隐猜出这手册挑不出毛病,心中安定不少。只要手册是真的,他就好办了。
韩临沉默了一会儿:“万一是亲的那个呢?”
“那也只是万中之一,希望渺茫。”
挽明月看韩临像抓到救命稻草似的挣扎:“不是万一,是四个里的一个。几率那么大。”
那是二十多年的分别,二十多年的执念。
血液对于韩临的重要性,挽明月十分清楚,他连在雪山交代遗言都要挽明月帮他找妹妹。上官阙今天能给他找出来一个妹妹,明天又可以找回来什么邻居亲戚、有过接触的人,和自己不同,他们二人相伴十多年,韩临在上官阙那边的关系网太密集了,他撕扯不断,也不可能掺进去。一旦开了白映寒这个口子,就再也没有挽明月可以插足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