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讲清楚,以后终成祸患,挽明月想,或许最初他就不该退让一步。

        挽明月道:“我和白映寒,你选一个吧。”

        又起了风,摇动起落满雪屑的秋千架,吱呀吱呀的,于两相沉默的院中格外刺耳。

        挽明月的顾虑韩临并非不知道,到底他还是顾忌上官阙与白家交好,怕上官阙借着白家,一点点令自己忘却前嫌。

        韩临凝思良久,长叹一声:“我不认白映寒了,只是隔几个月我们从无蝉门出来,到荆州来,你让我见她一面,看看孩子长大多少。你看行吗?”

        挽明月只说:“不行。”

        这在挽明月看来是一样的,不过是有名分与没名分的区别。

        静了半晌,韩临说:“你都肯陪我去红袖小孩的百天宴,如今我不过是想几个月,半年,来看看妹妹,你何必闹到这个地步?”

        挽明月冷声道:“我次次让步,你一次又一次地得寸进尺。你当我的忍耐是没有限度的吗?上官阙教唆你杀过我,今后我们日日共枕,你却还和他牵扯不断。你要我的自尊被你踩在脚底下,还得笑着看你同上官阙一家子和睦美满吗?韩临,你当我是什么?”

        韩临说:“你冷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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