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临吓到了,烫手一般远离他。

        “阴阳相悖,要先失去,才能得到。”上官阙垂着眼睛,长睫随呼吸颤动:“我着魔过,后来醒悟过来。”

        韩临想起过去与当下种种,脸色青白:“你连一句悔过都没有吗?”

        方才踢翻火架,火种引燃了荒草,上官阙望过去,眼中跳动着火焰:“悔过什么?你耳根子这么软,万一有人捏住孩子,挑唆你杀我怎么办?你又不是做不出来。”

        “倘若你正常些,我何至于被逼到为了孩子杀你!”

        “我哪里不正常?你想要我怎样正常?收到请柬的那天才知道你成亲才是你眼中的正常?”

        见花剪夏都死了,他还要抓着不放,韩临抬脚把地上碎成两半的碗朝墙上踢:“八字没一撇我难道要满天下宣扬吗?再说了我找老婆生孩子,我成我的家,跟你有什么关系?”

        上官阙冷眼瞧韩临和他撇清关系,忽然说:“真可惜,你现在找不到妻子生不出孩子了。”

        激扬的情绪被眼前的现实浇灭,韩临低声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从小我就告诉过你,我家破人亡太早,想再要个自己的家。”

        “我替你养女儿,为你找妹妹,想办法让你有一个我的孩子。”上官阙弯腰咳出斑斑血点,抬起脸笑着说:“都是家,我给你的,和你自己找的,有什么区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