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惊雷似的,韩临先是怔了半晌,接着发疯嘶叫说:“你问我的意见吗?我又不是你的狗!”

        跟他说不下去,转头要走,又被上官阙拽到身前。

        上官阙唇角血线流得更急:“你想听我惺惺作态说后悔吗?难道我后悔你就能生得出孩子?”顿了顿,转言又说:“何况我废了你子嗣,你毁了我的右眼,我们也算恩仇相泯。”

        韩临挥开他的手,大声辩解:“那场爆炸不是我做的!”

        上官阙叹了一口气,说好,又指向他身后,说再不扑救,你放的火都要烧到房子。

        韩临回过脸,已见火势极凶,只好放下兴师问罪前去救火。

        他正扑着火,扫眼过去,正见上官阙正低身慢吞吞拣地上药碗的碎片,唇角血丝不住下流,将瓷白的碎片都染上鲜红。

        韩临道:“你为什么不还手?你当我欺凌弱小很痛快?”

        上官阙温吞迟缓地捡碎片搁进掌里:“你内息急乱,我出手你受不住。”

        韩临一怔,扯住上官阙的手腕要他把碎片丢进簸箕,又取过扫帚,把地上药碗的碎片全扫进簸箕,才回身继续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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