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阙回屋吃了几粒丸药,出门坐到檐下调息内力,就像多年前观韩临练刀一样,闲看韩临灭火。

        在临溪这半年,青年晒黑了些,人还是瘦,不过很精神。他骨头长得好,看起来仍很年轻,加之清瘦俊朗,火前的身影与十几年前倒很像。

        上官阙负伤,韩临也没指望他救火,但那视线几乎想钻进人骨头里,韩临即便在火中也留神到,转过被烟熏脏的脸怒道:“你不要看我了!”

        却听上官阙说:“你当年不往我跟前凑,什么事都不会有。”

        他想韩临自顾自点起的一把火,后来火焰狂长,他放任不管,久而久之,弥漫成压不下的滔天大火,他才想起来要灭,一股脑冲进火里,只会被火裹住舔净。简直自讨苦吃。

        “是,是我贱。”浓烟呛得韩临咳个不停,又说:“这火一时灭不下去,你要么去找人救火,要么躲进屋。”

        上官阙哪里都不去:“绕不开。我父母兄妹死在火里,我师父被你杀死割头扔进火里……”

        听他又说起这桩事,韩临截断:“你别提敖准了!”

        上官阙问为什么,韩临最后还是没说,想上官阙见了火又在犯神经,强拽起他离开,随后叫上众弟子去扑火。

        留下的人到安置处送茶水,见上官师兄坐在桌前端然不动,来人呆看他半晌,才想起上官家的那些旧事,轻唤了上官师兄一声,放下水恋恋不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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