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阙不再动作,坐在床前等。没过不久,韩临眼睫微颤,睁开眼睛。
当看到守在床前的上官阙,韩临闭住双眼往床里缩,气息杂乱之际咳出血,顺嘴角淌红喉颈滴落枕上。
他一身赤裸,这一缩一咳,不少艰难结痂的伤口崩裂,又开始淌血。
上官阙看到这里,伸手点住他的穴道。
枕上的青年平静昏睡后,上官阙为他擦冷汗涔涔的额心,念起方才初醒,喃喃:“你好像很害怕?”
他又想起韩临找他比试的神态,当时便不对了。后来内息乱撞,韩临摔在地上,他靠近时韩临发抖挣扎,怕得厉害。
上官阙不免笑起来:“你害怕什么?你羞辱我,打我骂我的时候怎么不怕?”
可那的确是恐惧,上官阙道:“你究竟在怕什么,怕我的剑招?可是我的剑锋从来不会指向你。”
预防韩临醒来再做出格事,上官阙很少离开,送饭的也成了暗雨楼的人,识趣得很,见上官阙开门梳洗,才命人送来饭菜。
弟子们陆续来探望韩临,韩临在床上昏迷,均是上官阙讲述韩临的近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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