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婷混在人群中跟着去的那次,正巧碰上韩临右腿痉挛,上官阙只顾给韩临按摩筋骨脉络,要暗雨楼人送他们回去,临走前汤婷多问了一句:“他还没有醒吗?”

        上官阙嗯了一声。

        或许是这群弟子太吵,他们走后,韩临睫毛动了动。上官阙见到,抚住他的脸,在耳边轻唤他,果然韩临又发起颤。见状,上官阙拿出药丸化进水中,扶起韩临喂下去。喂完韩临再无动静。

        上官阙侧躺在韩临胸口:“睡着养养身体。你一见我,难免生气。你也只有昏倒的时候才不会推开我。”

        当下也不知药是否将韩临拉回睡眠的黑暗,上官阙这样倚在他胸口,他神志昏沉,却仍在下意识发抖。

        体会到韩临胸腔的颤抖一阵高过一阵,上官阙抬起头,掐住韩临的脸问:“你究竟害怕什么?我试剑时,分明你也在看,我注意到了。”他抚着韩临的头发说:“前不久你说,当时你没见识,才会吃惊。可是你现在长了见识,为什么还会那样看我?你很多年没有那么看过我了。”

        说到此处,停顿很久,他发现自己似乎摸到了答案的边角。

        上官阙坐回床旁的木椅,牵住韩临攥满冷汗的手掌,心甜意洽,面上如玉生光:“那一招很厉害吗?你有必要这么害怕?害怕再喜欢我一次。”

        韩临喘息急乱,手臂开始痉挛。

        “我十多年才悟到一招,别这么害怕。”上官阙为他按揉筋骨,笑意抿在嘴角:“你这个反应,让我忍不住开心,自大,犯练武的忌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