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内息冲撞仿如潮涌,痉挛先在右臂右手,再蔓延到四肢,上官阙喂药,韩临咽不下去,又从口中流出来,身上所有的伤口都在淌血,上官阙推功吊命,直到深夜才救下他。

        次日摆平韩临擦洗身体,上官阙都能清晰看到韩临的肋骨轮廓,擦洗完换床单,抱起韩临时,他意识到臂上的重量随生命在流失。

        韩临昏迷三日,被药睡六日,徐大夫才终于被请到临溪。

        徐大夫费尽心思医治半个月,韩临才睁开眼睛,待见到床旁的上官阙,偏过头又呕了一口鲜血。徐大夫再不准上官阙见韩临。

        上官阙走出房屋,许久,听屋内咳声止歇,响起交谈声。他呵着冷气,去学堂唤来程小虎照料韩临,眉目始终携一抹喜气。

        里面又说了好一阵,见徐先生出来,上官阙纳头拜谢,歉然道:“又麻烦先生了。”

        徐先生望着这个故人遗孤,口吻平淡:“照这样下去,往后麻烦不了几次。”

        上官阙没说话。

        ……

        为什么会突然那样?程小虎很好奇。但韩师兄刚醒,程小虎怕激着他,又见他整日昏睡,故而无法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