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临转开话题:“那除了姻缘以外的事呢?”

        挽明月招手让韩临在对面坐下,握住他的手腕,看着他的掌纹道:“这事无非是揣摩人的心思,顺着他们的心意走,看掌纹时候手指把在他们脉上,问些看似不着边际旁敲侧击的问题,人被问到与自己相关的事,即便脸上再不经意,身体总会有些反应,心鼓如雷,血流加快。”

        韩临好学地问:“比如呢?”

        挽明月摸着韩临的脉搏,说:“比如,你不是一点都不喜欢我。”

        耳根发烫,几乎都能听到鼓膜血液急速流动的声音,韩临缓缓将手抽出来,想反驳,但血流加速和心跳都是两人心知肚明的,他困在挽明月的逻辑里出不来。

        宋悬带白梦去荆州白家,参加白梦名义上妹妹二儿子的满月宴,知道挽明月过来,这日晚上紧赶慢赶终于回来。

        说来也奇怪,白家那名养女白映寒,不知为何很受上官阙青眼。几年前上官阙于金陵修养,专程前去荆州说亲,为她招婿了一位白家的旁支表哥,这几年接连生下了两个带有白家血脉的孩子。血脉有承,小姑娘又有暗雨楼楼主撑腰,白家老爷子这两年也是松了口风,不再强逼白梦。

        是在入夜后的花园里见的面,这边宋悬大老远见着挽明月,招呼了一声,笑着跟白梦介绍,走近过去,骤然看清挽明月身边的韩临,着实吓了一跳。

        挽明月扫了眼白梦,对着宋悬笑道:“怎么,又见一回死而复生,触景生情了?”

        这是挽明月头一回见这个白子,入目而去,都已是成年体态,并没传闻中那般娇弱。瘦削俊俏,倒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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