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梦并不理会揶揄自己的挽明月,灰蓝的眼珠隔着镜片只盯着韩临,一味地皱眉,被宋悬拉走时嘴里冷冷道:“他怎么还没死。”

        挽明月知道他与韩临有些过节,等人走了,笑着说:“白梦虽没有传闻中那么娇弱,倒是和传闻中一样的任性。”

        “你不是常来宋家吃宋悬那手菜吗?白梦寸寸不离宋悬,你此前没见过他?”

        “也没有常来,得看有没有空,而且我来宋悬也不一定在家。也就前两年碰见过一回宋悬回来,说也巧,那回白梦回白家了一趟。”

        “他比前几年长高不少,脾气也好点了。”韩临踢着地上的石子,兴致不错,又提醒:“你别跟他对视。”

        挽明月侧头笑道:“这不是有你在吗。”

        韩临转头瞧了一眼,看二人均已走远,才放轻了声音说:“我如今运起内力四肢百骸便疼得厉害,万一他那个邪术运作起来,真说不准。”

        挽明月悄声回他:“那我们俩可得夹紧尾巴。”

        韩临兴致高,同他详细讲了几年前到宋家解决那勾魄术的经过,挽明月听到他先是想杀白梦,后欲剜了白梦的眼,哽了一会儿,道:“怪不得人家不喜欢你,人家同你无仇无怨,你是给别人帮忙,出手怎么都不想想给自己留条后路。”

        “留后路?他除了勾魄术,别的统统不会,我怕他不成。”见挽明月不接话,一双眼只笑着看他,韩临想起自己方才的提醒,啧了一声,不服气地道:“我是担心你,我现在也不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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